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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你有不好你都以容忍，只有让你相信我是一个坏女人，让你觉得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，你的情才会死去，你才会放手！
***
是吧，海冰，是这样的吧？我没有想错的对吧？
不你承不承认，后来的事实都证明，这样是有用的。
后来的事，就都和你看到的一样了。只不过，从那天起，你所看到的一切，就都成了一场戏……
你从河铭公司辞职的那一天，廉校就告诉我了，我知道你每天早晚归，不再是去上班。
赖盈莎疯了以后，廉校就把她送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，他兑现了承诺，专门请人照顾她。我让李大伯帮我找人偷偷把她接来，白天送到那座桥底，晚上再送回去。你对我讲过你和张从前在一起工作的地方，选择那座桥就是为了让张看见。张对我是有成见的，他看我的光和大数人是一样的，他要是看见了，一定会认为对赖盈莎手的人就是我，也一定会向你告密。让他去告知你，比直接让你看到，更容易骗到你。
我连续几天都在那个小吃街晃悠，终于被他发现了。我装作没有看见他，把他引到桥底，故意让他看到我待赖盈莎。然，你很快就知道了，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旁敲侧击地我话。要怎应对你，怎说才会引起你的怀疑，我事先都想好了，所以第天你跟踪了我，我也是知道的。
过了几天，我发现你不再跟踪我去小吃街了，就行了第步，每天午把廉校约到教师公寓，和我一起吃饭。他来是个大忙人，但我极主动约他，更别说约他到我住的地方去，再加上之前刚生过他的气，我一约，他就更改了日程，把午都空来陪我吃饭了。他一点都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他，我随便说了个理由他就信了，连我骗他化妆是因为心情好，他都信。
你很快就发现了，脸上再也没有笑容，渐渐不再和我说话，也不和我吃饭了。你还常常烟，有一天还了一整晚。我肺不好，对烟味很，你一我就闻来，所以我很清楚你是从哪一天开始的。你忍着没说来，是因为你还没定决心吧。
还好，你没让我等得太久，终于肯摊牌了。你在我公寓里看到的场景，是我布置过很次的。我不知道你哪天会来，所以每次廉校一走，我都会换一身装扮，再把屋子成那个样子。那是一场彩排过很次的表演，已经很真了是吧？
你就这上当了，气得一塌糊涂，终于吐了憋在心里很久的怨气。你走之后，我就像是被了力气的僵尸，好不容易挪回到卧室，倒在床上一就是一整天。
我想到的事情都完了，包括留在你家里的东西，留，不，早都理好了。你一定注意到床头柜里那个上锁的屉了吧，在我从医院回去后，就发现那个锁被人动过。锁是好的，没被撬开，但旁边有一道新的刮痕，我很肯定之前是没有的，而且床底还落了一根以撬开锁的细铁。
我猜你
是为了找我，想试试看里面会不会藏着线索，才想打开的吧。幸你放弃了，那里面藏着的，是我每天都在吃的各种药，你要是看到了，我就一点骗你的都没有了。
之后里面就换成了些别的东西，你要是后来打开过，现在一定知道，那些都是用来骗你的了吧。后来再叫人去你家搬东西，也不是想气你，我只是担心，那一屋子的东西，会不会总让你想起我，让你难过。那些东西都消失了，会不会对你一些？
***
我仿佛又回到了刚事后的那段日子，每天一个人呆在公寓里，谁也不见，哪也不去。我心里空的，就像过一阵风，把所有东西都卷走了。
在屋子里闷了两天，我实在受不了，就又想回学校上课。廉校长肯定不会意，我就偷偷找了宋琪，求他帮我安排。宋琪来也是反对的，但在我的一再央求，他还是答应了。但他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去学校上课，而且只给了我一周时间。一天就一节课，所以，这就是我上的最后节课了。
但很惜，就连这最后的节课，我都没上完。
我没告诉廉校长我和你已经开了，但我刚上课的第二天，这件事就被做饭的阿姨发现了。那个阿姨来只是负责做午饭的，那天她落了东西，晚上来取时，就发现我已经住在公寓里了。
我没有拦着她把这件事告诉廉校长，反正，他早晚都会知道的。然，第二天一大早，廉校长就打来电话问我怎回事。我就直接告诉他说：“我手了。”
廉校长愣了半天都没说话。
我不想让他误会，怕他莫名其妙迁怒到你身上，就主动约他吃饭，说见了面再细说。
那天，河铭公司在赶工，他开了整整一天的会，直到午点钟才赶到我约的饭店。那天是宋琪开着车和他一起来的，我没想到宋琪会一起来，不知道只是凑巧，还是他也有兴趣听我之间的事。
廉校长心急如焚，一坐来就问怎回事。我看他两个行色匆匆，大概吃完饭还得回公司接着忙，就轻描淡写地回了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合合，不是挺正常的吗？”
我说得很平淡，他倒有些愣了：“到底怎了？那时候你还死活要离开医院回去找他呢，这还没过久呀！”
“那时候只是气你，其实我早就发现跟他不合适了，是我要的。”
“我不相信！”他一就否决了，“你不说实话，肯定是在护着那小子。是不是他发现了你的病，嫌弃你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他这猜测，我担心起来，“他知道我有病，没有嫌弃我，你不要瞎猜。”
“那肯定就是那小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，反正我不相信想手的人会是你！”他说得肯定，像我怎辩驳，这件事都会怪到你头上。
是，我曾经求他救过你，还一直从他那里打听你在河铭公司的状况，他知道我很喜你，又怎相信，我想要离开你呢。
宋琪也
不信，跟着廉校长说：“是，我跟廉总想得一样，我也不觉得是你说的那样。雅林，你千万别一个人扛着，需要我帮你什，一定要说来。”
他两个一唱一和，像我不说一个让他接受的理由，就过不了关。我不告诉廉校长真实的原因，他不会理解的。我也不沉默，不给他一个解释，他一定会胡思想，认为是你欺负我，会去找你算账的。
于是我一咬牙，脆说了个让他还不了的解释：“因为我发现我会害怕他，我没有办法和他交往去。”
他听着有些懵：“什？你害怕他什？”
我故作激动，哭丧着脸说：“我不敢和他上床！你非要我说得这明白？”
☆、第十章（3）
他一瞬间就哑然了，目瞪呆地看着我。
其实，我这话说得挺过的，是在把罪魁祸首往他身上引，很有杀伤力。我不想刺伤他，我没得选，只有这个理由，他会信。
气氛变得很尴尬，他把脸转开了，用力捏着茶杯，神显得十痛苦。
这时宋琪对我说：“雅林，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店门在打海鲜广告，走，我去挑一些新鲜的。”
宋琪是在帮我解围，想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，我就跟着他了包间。
他把我带到饭馆门，问我：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我来是不用瞒着宋琪的，他或许以理解我，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把真相告诉廉校长，为了万无一失，只连他一起骗。于是我假装不愿回答，选择了默认。
没想到宋琪信以为真后，竟开始劝导我：“其实，你担心的那个问题，并不是不解决的，只是因为这样就放弃，那太惜了。你是不是有点，太死脑？”
我很惊讶，他居然劝我跟你和。我半天都没答话，他还想继续劝，刚说了个字，我就听到了从包间里传来的说话声。
那是廉校长的声音，听起来很愤怒，似乎是在跟人吵架。我急忙往回走，透过包间的玻璃窗，看到他拿着电话，涨红了脸在大声骂人。他怒气冲天的，声音大得我站在门都听见。我听见了他骂的那些话，我听来，他是在骂你！
我吓了一，真没想到他会认为是你对我动手动脚、意图不轨，才害得我害怕你。他不仅想错了，还打电话去质问你，还发了那大的脾气，什要整死你之类的话都说了！
我不敢闯进去阻止他，那样你在电话那会听到，我只默默地等他骂完。直到他终于看见了站在门的我，才挂断了电话。
“你做什！”我气不打一处来，推开门就质问他。
他一点懊悔都没有：“雅林，别再帮这混账东西说话了，他都那样对你了，你还护着他做什！”
“他怎了？他对我有多我最清楚！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！”
“我知道你喜他，你不要冲昏了，你都不知道他刚
才说了些！”
廉校长这个人一向很偏激，很固执，无论我怎告诉他你没有不起我，他都不信，把你说得好恶。我实在没辙了，只好直接问他：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得给那混账点颜瞧瞧！”
他说那话时，眼睛里都泛着凶光，我一子就想到了赖盈莎的遭遇。有了前车鉴，我心里立刻敲起了警钟。
于是我咬着牙，狠狠地他说：“你听着，我不许你动他！你要敢动他，我一辈子都不认你！”
***
那是我廉校长说过的最狠的话了。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，他听到那句话时整张脸都僵了的样子。
那天，到来我没在一起吃上一顿饭，最后闹得不欢而散，我就一个人回去了。我是很气他，我不担心他真你做，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，他是不敢的。虽然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父亲待，从来没有叫过他，他嘴上不说，心里是很期待的。
比起担心他做，我其实更担心你来找我。他骂你的话一定让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让你以为我在他面前编造了谎言。我怕你万一气不过，跑来找我理论，就想好了一说辞，让你相信，他骂你是我怂恿的。反正你都那恨我了，也不在乎这一个由。
只是我千算万算，却彻底没算到，就在那天晚上，他真的你手了！
你突然跑到学校来找我时，眼神像冰一样冷酷，我当即就产了很不祥的预。然后你说了发的事，我真是太震惊了！我想不通他怎你杀手，明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，就不怕杀了你我悲痛绝吗？
为了不让你疑，我只先把这件事认来，把事先编好的谎话说给你听。
不是我，这仇，你一定马上以牙还牙讨回去的是吧？你再气愤，也只是给了我一个耳光，仅此而已。
你已经恨我恨到骨子里了吧，这样也好，你就再也不回了。是……是我很清楚，你恨我也没有用了，你一定替张报仇，这件事情，完不了了……
***
我倒在地上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好半天都站不起来，直到几个学见我迟迟不回去，跟来发现了我，才把我扶起来。
我没再回去上课，直接去了河铭公司找廉校长。
他看到我时，只是微微地吃惊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我站在门一句话都没说，只用质问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似乎猜到了我来，也猜到了我为来，走到我跟前我说：“这快就知道了，他跟你告状了吧。”
“你没有要解释的吗？”
他的神情很从容：“这件事没法瞒你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他开着车把我带到一家百货商场门，把车停好后，没有急着车，而是打了个电话，要求跟方见面，说我一就去。然后他放手机，长叹了一气，小心翼翼地我说：
“又要提起……那件事了……你别想太多，。”
我知道那件事指，最难启齿的事，还有哪件？
“你知道的，我一直在调查药的凶手，把慧那个包间里的人全都盘问了一遍。当时有个人很疑，在我刚开始盘问的时候就离开平城不知去向了。那人来不在我的盘问对象里，但他突然失踪，引起了我的怀疑。我叫小宋去找他，结都打听到了那人老家，还是找不着。我只暂时放弃这条线索，托了个线人继续留意着。这件事一直没有绪，以为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，谁知天无绝人路，突然就有了转机。就在昨天傍晚散了以后，小宋刚从饭店先一步走，我就接到了线人的电话，说那人居然回平城了！我当即就去找了他，他就在这家百货商场打工。更没想到的是，他居然真的知道当晚药的事！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，让他告诉你真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