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~荡的呵呵呵

“诶?衅掌柜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吕思柯的声音很突然的从院子里传来,米衅的动作顿时静止了。

周加罗闷闷的声音接着传来,“似乎是踩什么东西,虫子还是老鼠?我们来就好。”

就在这时,安逸南的房门毫无预兆的一下子便打开了。

他啪的一展扇子,掩下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,疑惑的看向米衅,“衅掌柜怎么会在这里?不是说咱们就要开业了,正是忙的时候?”

米衅将成烂泥一样的包子踩在脚底,不想让人看到。

安逸南顺手从身后拿出一件衣裳丢给米衅。

吕思柯像是发现了八卦一样眼睛顿时亮了,带着周加罗就走了过来,“哈,掌柜的衣服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
小玥看到这件衣服,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嫉妒,她也很好奇,为什么掌柜的衣服会在安公子那里,他们到底有什么。

安逸南毫不在意道,“就是某掌柜摔了个狗吃屎,一不小心就把衣服拉下了,然后我就捡到了。”

米衅嘴角一抽出,原来这厮还在在意自己不小心摔到他身上啃了他下巴一口啊,小气死的家伙!

她咬牙切齿道,“你敢说我是狗?那你岂不是就是屎?”

“那‘狗’改不了吃‘屎’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周加罗和吕思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,到底掌柜的跟安公子是在吵架还是调情啊,怎么能把吵架吵出调情的味道?还是这么重口味的。

最后他们一致决定还是回房休息为上,‘狗’急了咬人他们还是知道的。

小玥虽然还是很不情愿,但是还是在吕思柯眼神的威胁下也一起离开了。

米衅看了看安逸南,夜色下的他的面容透着几分冷清,更是显得刚毅了几分,棱角分明,透着说不出的美感。

“大不了,我去给你做一份面膜,你那什么,那下巴上的牙榆快就会不见的。”

其实现在也已经看不大清楚了,只有细看才隐约有些痕迹,慢慢肯定就恢复了。

安逸南却没有接她的话,反而一看她脚下,“你踩的是什么?”

米衅冷哼一声,就是不移开脚,“要你管啊,回你的房去!我一会面膜做好了会给你送过去的。”

安逸南不罢休的一挑眉,“似乎是天包楼的包子?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?原来你还有买来包子使劲踩的习惯啊,有钱了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
“是啊,你不服气啊!我就是暴发户怎么样!”

米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回房去了。

她才不会说是给他买的呢,那样太丢人了。

第二天,商业街的一个名为‘衅漫画铺’奇怪的书店开张了。

为什么奇怪呢?因为漫画两个字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而且传闻衅漫画铺里的书全部都没有字,清一色的图画。

更重要的是,那画册上面的画……

每个去看过的人肯定会在怀里塞一本买回家,然后表情淫~荡的对朋友‘呵呵呵’三声。

在开业的早上,米衅便让女工们穿着靓丽的去外面派发宣传单,上面画着一个性感的尤物女郎,旁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:只有你想不到的表情,没有我们摆不出来的姿势。

乍一看也许不懂得什么意思,但是只要是有那方面思想的同道中人肯定会顿悟的。

所以在第一天的时候,衅漫画铺门口挤满了满当当的人,在孙大盛和吕思柯还有周加罗带人的维持下,在街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

店里现在只是划分了两个区域的书架,店内的指示牌上,左边的箭头旁画着一个身材健硕赤~裸~男人的黑色暗影,却没有具体的模样。

右边的箭头上画着一个前胸圆润后臀挺翘的赤~裸~女人的黑影。

很明显,左边的区域的书架上嘛,是男人那些事儿,右边的区域的书架上自然是女人那些事儿。

米衅坐在店内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,看着门口排队的百姓,眼底闪过思索。

大部分来排队的都是男人,只有极个别的婢女打扮的人来买,也许女人还处于娇羞的观望状态?

不过今天来的人的确是很多,虽然她之前观察这个时代民风是比较开放的,生意一定不会差,而且她尺度把握的也很是合理。

但是亲眼看到自己店里挤满这么多人,都是冲着她的画来的,心里难免还是很激动的。

当然,她才不会承认,她是看着桌子里越来越多的白花花的银子才激动起来的。

这几天,她已经把弘离预支给她开店的费用和一个月的工资已经花的见了底,今天怕是能够翻倍的赚回来啊!

突然,人群中钻出来一个瘦瘦的男人,米衅只觉得有点儿眼熟?

却看那瘦的跟排骨一样的男人对米衅招了招手,似乎很熟络的样子,看着他站在男人区的画册前,米衅一愣,随即想起来。

这不就是之前在土院子里,送了她好多纸,还用五两银子买下了她一幅画的那个排骨男嘛,他居然也来了!

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……男人?!

果然是断袖和百合无处不在啊。

“衅掌柜,果然这家铺子是你开的啊,一看那宣传单我就猜到了!”

米衅笑了笑,“是吗?那可真是小女的荣幸呢,您可以去书架上选一选,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什么,我可以给您优惠点儿。”

留棕头客这点她还是懂的。

结果那排骨男去失望的摇了摇头,“不行啊,这些尺度都太小了,满足不了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此话一出,原本喧闹选书的铺子顿时安静了好几分,全部竖着耳朵听着米衅这边的谈话。

难道还有尺度更大的?

一旁的小莲是不认识这个人的,自然也不知道当时米衅给这个男人画的什么画,她微红着脸蛋道,“怎么会尺度小呢?您看,左边这里是男人那些事儿,还有不同的分类呢,有戏子的潜规则生活,还有说书人的桌下生活,更有小倌的私人生活,这些尺度可一点都不小呢。”

那些书她也是今早才第一次看到了,结果看得她脸蛋到现在还是红扑扑的退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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