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四章 陆总,我们谈谈吧
这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认下?!
他当时又震惊,又匪夷所思,可当这一切的情绪过去后,他满心剩下的就只有愤怒。
是的,愤怒,无尽的愤怒!
想当初苏橙和他在一起时,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,可结果呢?
她死活不让他碰,,甚至于还怀上了孩子!
更可笑的是,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是谁?而别人还把他当成了这个孩子的生父!这种事情,他怎么可能忍?又怎么能忍?!
他被这封信搅得心绪打乱,一连数天都沉浸在这件事里,他想不通苏橙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要背叛他?为什么宁愿跟别人睡,也不愿意让他碰?甚至于给他带了绿帽子之后,还让人以为孩子是他的。
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!
“那封信是谁给你的?”
顾白怎么也没想到让叶智楠动了杀机的会是这种事情,但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谁送了这封信,又为什么要给叶智楠送这封信?那人的目的到底的什么?
然而叶智楠却摇了摇头,他不知道,因为那封信上根本没有署名,就连信的内容都是打印出来的,根本无处可查。
从警察局出来,顾白的脸色就难看的厉害。
徐木然担心,一步不离的跟着他上了车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去医院。”
无论如何,总要先去看看苏橙如何了。
车子在医院停下后,两人快步跑上了台阶。
徐佳人一早就接到了徐木然的消息,此时正守在病房外面等着他们。
一看到顾白,徐佳人便拦了上去。
“辰安哥哥,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。”
她蹙着眉头,神情复杂,语气无奈。
“为什么?”徐木然看了一眼顾白,出声问道。
“陆煊哥哥在。”
“多谢。”
顾白话落,绕开徐佳人快步打开门冲进了病房。
徐佳人来不及阻挡,惊呼一声“糟糕”便转身去追,可刚冲到门口,就听见“砰”地一声响。
抬眸望去,就看见顾白跌坐在地上,正垂手擦嘴角上的血,而陆煊则脸色阴沉的站在他面前。
“陆哥哥……”
徐佳人大惊失色,忙过去拉住陆煊,又给徐木然示意让他去扶顾白。
“橙子是我陆家的女儿,不是你们拿来消遣的玩具,在处理好你们身边那些乱七八糟地事情前,不要来招惹橙子,不然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生气的陆煊简直气场全开,硬生生压过了在场的三个人。
顾白伸手抹了嘴角的血迹,在徐木然的搀扶下站起身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陆煊没有理会他。
顾白继续道:“我只是想看她一眼,只看一眼,我就会离开。”
“陆哥哥……”
徐佳人有些不忍,说到底橙子受伤也不是顾白的错,若非顾白发现的及时,橙子可能就没命了,她想着伸手扯了扯陆煊的袖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请求。
陆煊冷哼一声,抬脚走了出去。
和顾白擦肩而过的时候,他不悦开口:“三分钟!”
徐佳人松了口气,走过来神情复杂地看了顾白一眼,扯了扯徐木然的袖子,将他拉了出来。
病房的门被关上,房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白一步一步走到床边,目光所及,一片白色中带着点点刺目的猩红。
他的眼眶也瞬间红了。
他在床边坐下来,想要去触碰她,可看到她嘴角、脸上、手上和衣服上的 血迹后,到底忍住了。
他双手交错抵在额前,往日里如星辰般明媚的眼眸却是起了一层雾气。
他明明、明明是想要保护她的。
可事情,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?为什么?
为什么每一次,她都要因为他而受伤?
顾白,你算什么男人?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。
他痛苦的闭上眼睛,任由心口一片绞痛。
来的路上,许多事情他已经想的清楚,别人可能会觉得这件事是个意外,是叶智楠导致的意外,可他明白那不是,那只是别人冲着他来的,目的在他,可剑柄却是指向了苏橙。
这些,是他的疏忽,是他的错。
懊悔和自责铺天盖地而来,将顾白淹没其中,却丝毫不能从中挣扎出身。
直到病房的门被敲响,徐佳人走进来提醒他时间到了的时候,他这才收拾了情绪,起身弯腰,在苏橙额前轻轻落下一吻,这才转身出去。
“陆总,我们谈谈吧。”
陆煊抬眸看他,沉默了数秒,这才点头转身朝外走去。
顾白眸光沉了沉,却是抬脚跟了上去。
……
没有人知道顾白和陆煊到底说了什么,只是那之后,顾白再也没有来见过苏橙,而Angela则被陆煊接到了自己家中。
苏橙的状态始终不太好,精神状态时而正常,时而不正常。
每次不正常的时候,就会抱着脑袋喊疼,疼到满地打滚,每次都需要医生护士进来摁住她打镇静剂才可以。
“我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医生办公室内,陆煊沉着一张脸问道。
戴着眼镜的医生看着手中的检查结果,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叹了口气道:“病人脑部收到过重击,你看,在这个方位有一个被压迫的血块,病人之前应该有失忆的情况,她脑部的这个血块平时虽然对她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,可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,一旦病人的脑部再度受到撞击,就会出现病变。”
陆煊眉头蹙起,他虽然不懂医理,可光是听医生的描述,就觉得严重,脸色瞬间越发阴沉了,往日里随意的笑容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“我不想听这个,你就告诉我,能不能治,怎么治!”
医生被他森冷的声音吓的猛地哆嗦了一下,这才继续道:“陆总,您先别激动,苏小姐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治疗,只是目前临床上只有两种方法。”为了防止陆煊再度发火,医生快速补充道:“第一种方法就是从外部通过激光理疗,这种是保守疗法,主要以压制为主,也是普遍推行的办法。”
“第二种呢?”陆煊脸色不好,隐隐察觉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