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难以抉择
这句话宁雪都不知道压了多久了,但是由于浩浩的病,还有他们不能离开这里又是另一回事了…
听到母亲突然这样说的,宁夕白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…
“妈,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?”
“怎么了?”宁雪不知道夕白为什么突然这样回答,之前夕白也是很想离开的,怎么这次就…
“妈,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,所以我想办完以后在离开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宁雪点了点头,她不想让夕白是为了墨子言而留在这里的。
“如果要是浩浩你们想要离开的话,我可以安排一下,等我忙完这里的事情,我再去找你们。”
“好,听你的!”宁雪笑了笑。
宁夕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,但是自己真的不想就这么轻易离开。
如果自己离开的话,墨子言的个性肯定还会找自己,江夕颜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。
所以自己留在这里,不仅仅要给江夕颜反击,还要给她一个致命的一击。
和宁夕白说完了话以后,宁雪就想要先离开了,现在家里只有陆浩一个人的,自己也不是特别的放心。
出去了以后,方之松就让自己的司机送宁雪回去了,因为这段时间自己太忙了,都没有好好的来看夕白,所以想要在这里再待一会的。
把宁雪送到车上以后,方之松便回到了夕白的病房。
小林在帮着夕白卸妆的,因为夕白脸上有着伤,不能有化妆品这个东西的,所以宁雪走了以后,就开始帮着夕白卸妆了。
方之松刚进来,就看到这个事情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看到方之松笑着自己的,宁夕白就白了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呢?没见过女生卸妆?”
“没有,不是,觉得你这样好搞笑啊!”
听到方之松这样说的,宁夕白顺手拿了自己的枕头便砸向了方之松。
接到宁夕白砸过来枕头后,方之松走到了病床的旁边。
小林帮着宁夕白把脸洗干净了以后,就先出去了,。
“不得不说,还是化了妆以后好看一些,这什么都没有脸上的伤都出来了。”
宁夕白白了他一眼,“你都不说些好听的话?”
“你要让我说些什么?”
“对了,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?我刚没有问我妈…”
“你放心,他的情况已经好多了,最近医生说着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,差不多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夕白点了点头,不管怎么样,自己还是比较担心妈还有浩浩的。
方之松在这里陪着宁夕白说了一会话,便回墨氏集团了。
看着方之松他们走了以后,宁夕白心里放心很多了。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要在医院里待多长时间的。
“夕白,你要不要休息一会?”小林看着宁夕白,她的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好,我睡一会吧,我妈给我带的肌肉粥还没有吃完,等我睡醒的时候帮我热热,我很喜欢这个的,所以麻烦你了。”
宁夕白笑了笑看着小林,小林帮着夕白把她的床给搅了下去,帮着夕白盖好以后,夕白便睡了。
看到宁夕白睡着了以后,小林就在宁夕白的旁边安静的待着,她的手里还拿了一本书,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书,宁夕白他们两个人都不互相打扰的。
方之松回到了公司以后,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来到办公室的时候,才发现伊恩在自己办公室这里的。
“伊恩小姐?你怎么会…”方之松有些皱着眉头的说着,伊恩来找自己,确实是个稀客。
“你还说呢,我都等你半天了,墨子言说让我给你对接一下融资的资料,要不然我才不会来呢!”
伊恩不满意的说着,方之松这一层楼,什么人都没有,特别的冷清,自己还真的不喜欢这里。
“好。”方之松说着,便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边,看着伊恩带过来的资料。
伊恩还给方之松讲着关于融资的事情,对于融资,伊恩还是知道一些的,再加上墨子言助理的帮忙,自己很快就吃透了。
听完伊恩说的这些情况后,方之松很是满意的,这个融资的材料准备的也是特别好的。
“你这里的人怎么还不来上班的?你自己一个人都不孤单的?”
“等这些事情安排好了以后,就安排他们入职,再说了外边的工位还没有安排呢,所以不急。”
方之松头都没抬,便回答着伊恩的问题,方之松的手里是不断的翻看着所有的文件,他要保证所有的文件都是万无一失的。
“对了,你等会回去的时候记得和墨子言说一下,让他那边安排着注册的事情。”
“注册?那是什么东西?”伊恩不太明白,不知道这个是要用来干嘛的。
“你和他说他就明白了,这个事情太多,我就先不给你解释了。”
伊恩看了一眼后,就没有再继续问了,回到楼上墨子言的办公室以后,就把方之松刚刚和自己说的话给他说了一遍。
墨子言听到后就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着什么。他告诉了伊恩,让他先回去休息了,伊恩听到以后,便直接下班了。
伊恩在这里又没什么事情便想着离开了,这两天墨子言帮自己找了一个住处,那里还是挺适合自己一个人住的。
“你帮我准备一下注册公关公司材料,明天放到我办公室里。”
助理刚进来,就被墨子言吩咐着事情要做了。
“好,那个材料已经准备一些了,大概明天上午就可以准备好。”
助理回应了一声,之前墨子言没有让自己做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慢慢安排着这个事情了。
“好,现在已经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了,你可以先提前下班了,但是工作不能忘。”
墨子言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,现在确实是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。
助理听到总裁这么大方的让自己提前下班的,心里特别的高兴,从墨子言的办公室离开了以后,便带着东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