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生女就是不一样

在医院里不比在家里,只能将就点,邻床是个空铺,雪莲抱着宝晶最先坐了。公公和婆婆哪里肯坐,在床边弯着腰看着襁褓里的婴儿,笑得合不拢嘴,眼睛像看金子一样地发着光。

婴儿的名字是莎莎起的,叫高彭涵。彭涵被吵醒了,睁着一双惶恐的小眼睛大声哭起来,于是婆婆一把抱起彭涵,在怀里微微抖着,不断地说:“我是奶奶,哦,乖乖,别哭,我是奶奶呀。”彭涵果真不哭了。云飞也在一旁看着,高兴的不得了。

婆婆一会儿说:“来,孙孙,喊个爷爷!”一会儿说:“来,孙孙,喊个大伯!”彭涵又咧开小嘴哭了,婆婆腾出一只手在襁褓里摸了摸,说:“哟,尿尿了,这个水枪!”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。婆婆把彭涵放到床上,到包里去找尿布。尿布事前听了莎莎的劝告,都煮烫了一番,很卫生的。

莎莎的床头柜上有一个花瓶,里面插满了鲜花,有些鲜花插不下,就摆在柜子上。雪莲见了,就没话找话的说:“哇,好漂亮的花啊!”莎莎得意地说:“这是我的几位老同学,来看我时送的。”

莎莎慢慢坐起身,扯过旁边的一个大包,拉开拉链说:“还有呢,你看,她们还送来这么多的布娃娃!”莎莎向宝晶递了个小布熊,说:“这个好不好看?给宝晶玩一会儿吧。”雪莲伸手接过了,望着怀里的孩子说:“宝晶,你说呀,你说,谢谢三妈!”宝晶羞涩地一扭头,拿过小布熊,在雪莲怀里玩得很高兴。

药瓶里的药水快完了,云海站起身来去喊护士来抽针。抽了针,云海扶着莎莎上了一趟厕所。莎莎又在床上躺下来休息。过了一会儿,莎莎的母亲提了一罐鸡汤来了。大家又照例起身客套了几句。

莎莎的母亲,像所有城里的女性一样,烫着短发,还染了个葡萄红的颜色,脚穿一双尖头皮鞋,衣服也很前卫,看起来很年轻,跟婆婆像隔了一代人。她扶着莎莎坐起来,斜靠在床头上,她搬来凳子,坐下来,试先把汤吹一吹,不烫了,就一口一口地喂给莎莎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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